念起唐乐昌。 这个簇新的袋子搁在柜子里有一种生硬的违和感。 不知为何我不喜欢这样的照片在他的手上,在合上柜子前,我拿走了这个袋子。 今日仍需上班,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下楼去。 在临出门前,我回头看了一眼,整幢屋子沾染着他的气息,那种蓊蔚洇润的清冽味道,明显是一个男子的单身寓所。 他竟是把我们曾经的家复制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移到香港。 听到这么几年来,他独居在此地,我不是没有震惊。 他这样坏的身体脾气,倘若半夜犯病,身旁没有人照料,真不知是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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