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便越发止不住了。 事后,宁墨气息不稳地在雾浓浓耳畔道“看我明天怎么大刑伺候你,你个作怪的东西。”宁墨意犹未尽地起身。 雾浓浓窝在被子里窃笑,她明知道宁墨今夜是无法留在这里的,却偏偏最配合他,最撩拨他,叫得最为低回婉转,反抗得最为矜持矫情。 这矜持矫情,用在别处那最是让人厌烦,但惟独在床上,平添十二分的激情。 可惜谁能预料,说着这样话的宁墨,会在天亮的时候翻脸无情。 雾浓浓亮灯后,宁墨驱车离开,在路边买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,烟已经含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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