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浓浓现在也可以洁癖地离开,活活病死,可就再也见不到小小宁了。 雾浓浓咬咬牙,还是在病床上躺了下来,仿佛做了母亲的女人,忽然就变成了坚强战士。 护士冷冰冰地走过来,“手。”哪里管你是怕疼还是不怕疼,雾浓浓显然也是明白的,当初可以嚷得天摇地动,死活不肯扎针,那是因为有人会硬逼着扎针。 他们在乎她的生死,比自己还来得在乎,比如过世的老爷子,比如以前的宁墨。 可惜,现在只有雾浓浓自己在乎自己了。 护士针还没扎下去,雾浓浓眼泪已经跟下雨似滚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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