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低着头,在离暮雨最远的一侧来来回回的走,像只困在无形笼子里的野兽。 回头想来,我认识暮雨这么久,从来没有这么不自在,从来没有这么想要逃却又不逃不开。我太懦弱了,打死也不愿去面对暮雨失去小拇指,再也接不上再也长不出的事实。 “安然。”暮雨叫我。 我僵硬地停下来,看着脚尖应道,“恩。” “安然”声音带点嘶哑,和淡淡的无奈。 我抬头,他正看着我,惨白的脸色衬得眼睛更明澈。工地服披在肩上,半截衣袖都是暗黑色的血迹,右手几乎全部被纱布包裹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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