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对着他曾经结发的前妻,咬牙切齿吐露出了这么一句,这是第一次这么说。即便在离婚签字时,在从民政局走出来分道扬镳时,他也没这样说过。 他们离婚也小二十年了,按说,以前的事,早该淡了,早该成过眼云烟了,也该放下了,可他却忘不了。这些年,他除了工作,就是暗暗的,把心尖的恨意放在刀刃上反复锉磨,直到一次又一次的鲜血淋漓。 声控灯忽然间熄灭了,而董鹤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她说他恶心,他说他恨她 这样的黑暗,没来由令她感到害怕,在她的记忆里,陈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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