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制。可桓恩显然是个特例,“奴才罪该万死奴才拦过殿下,可殿下执意要走,奴才拦不住” 想想也是。 他倔起来那样子,刘琦能有什麽辙。 “照太医昨天开的方子抓药,连带著方子一起给他送过去,再送点软膏和补药。” “奴才这就去办。” 此时此刻,桓恩正在驿馆沐浴。 从起床他就有些低烧,想是昨天伤口又裂开的缘故。浑身酸痛,後面那处更是疼得钻心,连衣袍都无力穿上,最後迫不得已接受了宫女的服侍,才穿戴完毕梳洗整齐。 宫女的脸色和态度都很暧昧,许是因为昨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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