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天,晴了雪,天色暖了许多。 她用一句话,和顾飞白和平分了手。 她说,顾飞白啊,如果我说,在天桥没有遇到你,我也许就做了j女,那么,你现在再见我,还敢要我吗。 顾飞白不说话。 他当然不敢。 顾飞白有洁癖。 正如他口中所说的一见钟情,这感情来得多汹涌,多莫名其妙,多让他疯狂。 那么时至今日,她如果不是他当年见过的那个诗情画意的少女,恰巧失去了所有的依靠,成为社会最底层的那群人,而他在被人日复一日鄙视看笑话的目光中抑郁不安,身旁恰恰有那么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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