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给学生备用的。当然,只有留学生公寓有这种待遇。 她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把钥匙伸进孔洞。 打开门的一瞬间,风灌进了披着的袄里。 在雪里绕着宿舍楼走了好几圈,什么黑外套,大眼睛,统统都没有。 她搓搓手,自己却笑了。 温衡,你傻不傻。不对,是他又不傻。 转身,却在小卖铺门口站着一个雪人,隐约露出黑色的衣角。 她走了过去,那人没注意,手里拿着一支烟,哆哆嗦嗦地靠着墙角,借着屋檐避风,点火。 戴着帽子,身材清瘦颓废,耳孔,塞着耳塞。 早已不是两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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