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旄几乎全光,但依然有最后一朵旄尾坚强地留在上面。 无恤指着那人道: “你是……你是……” “是我,是我!” 只有十步,那个满脸浓须的汉子热泪盈眶,涕泪交加,他拄着节杖,一瘸一拐地下拜顿首,行五体投地的臣见君的大礼。 一拜,再拜,一共拜了九次,额头都磕出了红痕,这才用颤抖的声音说道…… “臣柳下越,叩见君侯!” …… “八年了,子骞,自从你去凿空西域,已经过去八年了。” 回想当年在黄池之会后,自己亲自送这个年轻人持节西行,赵无恤嗟叹不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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