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将狗抱在怀中,上床来,仰卧著,两腿揸开,将狗放在胯下,把狗嘴对阴门。那狗虽常见过母狗的阴户,却与人格式大不不异,并不认得此是何物。见主母如此举动,疑是喂它工具,也用鼻子闻闻。既无荤味,也无它物可食,只一条缝儿,氺漓漓的,不知何故。只道是哄它来顽耍,挣著扑的一下跳下床来。火氏把它又抱上来,它又跳下去。如此数次,急得火氏那欲火,打遍身毛孔中都冒了出来。正在没法,忽然看见阿谁书灯,想道:“狗爱舔的是油,何不搽些油,或者闻得香气,肯舔也未可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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