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点,她没想到,历朝历代的皇帝的确都很担心,但是,拓跋宏并非是历朝历代的皇帝——他只是北国的皇帝,一个敢于大刀阔斧改革,敢于迁都洛阳的皇帝。因为他对自己的能力实在是太过自信了,自信得根本就不担忧任何人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了。 因为这种自信,他不但不像历朝皇帝防备自己的兄弟,甚至对大臣也非常宽厚。一个男人的心胸如果足够大,难道会容不下一个女人? 只有不自信不强大的男人,才对自己的女人一步一防备,恨不得把女人装在玻璃瓶里作为摆设。 众所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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