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很粗。”老李伸长脖子，前后左右地看了一阵子，点着头说：“论粗细，在咱村能数第二了。村东头的小王，他的鸡巴比小任的粗一点。” “长度呢？”苗雪萍又问老李。 老李伸出大姆指和食指，在任黎明的鸡巴上比了比，沉思着说：“这个长度嘛，也能数得上头三名。老陈头和小许的鸡巴比较长，不过，也长不了多少。” “老陈头瘦不拉叽的，身上没有几斤肉，难道鸡巴还那幺长？”苗雪萍有点不相信。 “老婆，男人的鸡巴长短、粗细和身材高矮、胖瘦不相干。你看，村里的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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