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,就没有意义。时间流逝,今天是昨天的重覆。自秀珍去后,生无可恋,曾踏破铁鞋,走遍大街小巷,到世界各地访寻她。但音讯全无,芳踪沓然。 有一天,快要下班的时候,最后一位病人走进诊症室,没打照面就迳自身躲到屏风后面脱衣。 她的病历记录是五、六年前的,之后空白,例行问她一句:“来做例行检查吗?” “是啊!”声音很熟。 “嗯,很久没来过?” “是啊,去了加拿大。” 正当我转身召唤护士进来协助检查时,一副**裸的**,朝着我的鼻子挨过来,站在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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