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走向,和他一样。 三月初的早晨有些凉。坐在窗边的同学并不在乎关窗与否,只顾着低头匆匆写题。此刻的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花香。也许是丁香也许是玉兰。不过刘昊然记得白敬亭向来分辨不清花朵之间的差异,更无法理解nv孩子们口中天花乱坠的花语理论。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笑了,或许白敬亭这样的人,最热烈直接的玫瑰才能打动他的心。 因为监考实在是过分无聊,白敬亭把脑袋枕在椅背上,本就不明亮的yn光从云层里艰难地挤出,在被玻璃和回廊隔离了一次又一次后终于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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