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父母跟社会看待我们的眼光,只有一条路可以解决,那就是逃!逃到穷乡僻壤、逃到异域它邦,那还有谁知道我们是姐弟? 可我行吗?姐姐愿意吗?父母亲痛失两个儿女叫他们情何以堪? 十二月的一个周末上午,姐姐上班而我在家里赶报告,门铃响了,我推门见是阿杰,便请他到客厅坐。 “姐姐不在!今天是小礼拜,她必须上班。”我冲了杯咖啡给阿杰。 “不!我是来找你的!” “找我?有甚么事吗?”我奇道。 “小馨打从你搬过来之后就很少跟我约会了!问她是不是交新男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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