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见她一面。行风太了解奉晴歌的手段,这招她不知用了多少回。往日有情,如今他再也不会买账。只是淡淡地让周太医顺道至小院为晴歌问诊,不再闻问。 「那药很苦。」行歌皱了皱眉,接过了宁宣递来的雪白狐氅,一路冰天雪地,白狐氅是遮掩行踪最好隐匿法。但这狐氅罩上身后,代表她的夫君就要离。千山万水,约莫两个月见不到他了。尚未分离,相思已起,手上动作免不了藏着不想让他离去的私心,迟缓了些。 「我知道。辛苦你了。」行风穿上了狐氅,几分内疚,又几分爱怜地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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