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来了,原身去了哪里这个问题,她觉得这些都是系统的安排,每一个生命都有着他们原本的生命轨迹,她干涉不了,也没能力去干涉。 就连她自己,也不过是命运轮盘里的一粒小沙子,渺小无力。 深夜,偶尔响起几声汽车的鸣笛,扰人清梦。 灏月睡得并不安稳,眉头蹙着,长腿一忽儿屈起,一忽儿伸直。像是要躲避又像是要跑动。 不多会儿,灏月醒了,嘴里有一句咕哝。 “秦雨镜,你这个毒妇。” 回想起方才梦中情景,灏月手抚上大腿根部已经变得浅淡的那道疤,面上如罩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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