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和她有过交流。 我原以为她应该已经放弃了修复关系的愚蠢行为。 可当天晚上十点多时,她又一次敲响了房门。 “风远,我能进来么” “我在做题。”这个问题无法用嗯或者好来回答,所以我多说了几个字。 之后又是长久的沉默。 “就一会儿好么,妈妈想和你说说话。”后半句是鼻音很重的哭腔。我本以为我的心会疼一下,可事实上并没有。 但我还是犹豫了,毕竟还有二十多天我就解放了,现在闹得太僵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。 “进来吧。”我打开了门锁却没有拉开门,而是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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