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水,油光水滑的,前边带棱角的龟头像一把枪一样威风凛凛地钻出包皮的褶皱,是更为鲜红一些的颜色,翕张的马眼一开一合黏黏糊糊地往下滴滴答答流着液体。 口腔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,孙等春咬着唇,“嗯……有点麻有点痒,像被小虫子啃了一样。如果是女人的话,或许更敏感吧。”是在回答他的问题。 孙望山挑眉,“是吗?我倒觉得表哥你比女人还敏感,刚才掐你胸口两下,腰扭得比胡同里的妓子还淫荡,快转过来让我摸摸你后边湿了没有,还是说只要有个人摸你,就忍不住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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