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走不动,每个月也只比我多二十元,我们这样大吃大喝,是不是太对不起全厂职工了?” 江媚又是一个爆栗叮在我头上,娇叱道:“这就是社会主义,职工就狗屎,是奴隶,明白吗?哎呀——!忘了酒水了,小姐小姐,再两瓶五粮液!” 豪华包间内,一张带转盘的大桌,夹花坐着五个人,我的位置是最尴尬的,我右手隔了两个座位是江媚,江媚的右手是包贤友,包贤友的右手是郑铃,郑铃的右手是吴爱国,吴爱国的右手再隔两个空座,又是我。 吴爱国在包贤友面前,又是一个小官了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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