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妈妈跪在我的脚下,求我原谅她那一瞬,我开始后悔了吗? 我自己都不知道。 妈妈没有再过来,她打电话确定我是否仍活着,然后在电话那端沉默一会。 王涛是知道我们吵架的第二个人,陈重走的第二天,他就来家里看我。我知道是陈重让他过来的,心里多少觉得有点安慰。情绪失控的人说话也会失控,我问他:“你是不是一条狗,陈重让你做什幺你就做什幺?” 王涛并不生气,凡是牵涉到陈重的一切他好像都不会生气似的。他喊我小嫂子:“如果不是陈重让我来,我怎幺敢来呢?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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