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都是军中宿将,可拼可杀,但若说这样的计划方略,有时做得出来,但肯定说不出来。 这时一人哈哈一笑,说道:“恐怕事情没有杨练总说的那样简单,方略虽好,但流贼非是普通贼寇,特别他们的老营马队更是凶诈。现在等闲的官兵,可不敢在野地与贼浪战。” 杨河看去,却是史可法身边一人,东坡巾,行衣大带,青鞋,方面大耳,胡子很长,特别耳朵更长,而且很白,比脸还白,让人印象深刻,年纪约在四十岁。 看他的耳朵,杨河心想:“这人就是白耷山人阎尔梅?” 再看阎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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