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,重重哼了一声,“你倒是护着他。” “……他是重要的祭品。”吴缺回道:“我们等了百年,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?” 这句话说完,车厢里突然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,最后倒是秦断先笑出声,“更过分的事情你们都做了,这会儿又心虚个什么劲?” 他跟没骨头似的靠在角落里,眉眼弯弯,略有些凌乱的长发披散下来,贴在脸颊边,衬得p肤愈发的白。 吴缺心里一动,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很久之前,他们……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那个身受重伤的父亲,也是这样病恹恹的躺在破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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