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充满着自由。便是偶有使些小性子,张德也从来不去理会,并不会像父兄那般对待娘嫂,宛若帝王处置臣子。 她甚至还能在汉阳或者江夏让人开个丝巾铺,而张德也不会用“行商贾贱业”或者“有违妇道”来呵斥。 这种体会,不是外人看来她似“小女人”这般,坐在一旁捻针穿花默不作声,仿佛是个木偶。 “也就阿奴来了,才让阿郎这般放松呢。” 白洁低着头,依然绣着老虎,只是话语一出,却让在那里陪着张沔吃开心果的阿奴唰的一下脸红起来。 忽地,她站了起来,满脸通红,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