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黎莘娓娓道来。 “阿婆,他忍过千年了吗” 黎莘支着下颌,双眸晶莹莹的,泛着浅浅的sh意。 孟婆粗砾的手指g起她眼尾的一滴泪,盛入一只白玉小瓶。 “太久啦,阿婆忘了。” 孟婆笑着将小瓶递给她, “丫头,何苦受魂魄撕咬之苦,这世上呀,没什么不能忘的。” 黎莘攥紧了小瓶。 “我收集往生人一世之泪,倒入忘川河水熬住成汤,一碗下去,前尘旧梦一忘皆空。” 孟婆苍老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, “你非凡人,饮了他们的泪,自然什么都忘不了。” “若你当真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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