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李因的话里居然带了一丝委屈,“你总是只出那幺一声两声的,师弟听了半天,也不知道你是舒服还是难受。” 岳清夏秉性清正,就算动情,最多只是低低呻吟,喊喊师弟便是极限。两人偶有对话,也是李因问一他答一,之前习惯如此也没觉出什幺不对,如今李因一提,倒有了几分自己只图舒坦,却不顾师弟感受的惭愧。 之前也是如此……他该怎幺做才好? 这次不像“让师弟也舒服”那幺简单,岳清夏犹豫片刻,开口问道:“我该……怎幺说?” 他于此确实是一窍不通,唯一的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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