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僵硬感比之前稍微好点了,吃力地动了动舌头,“你们……做了什幺……” “泼在你身上的啤酒里,混了一点强效迷药而已,过几个小时就自动分解了。”叫做龙的黑衣男人说,他握着一个玻璃瓶,摇晃瓶子里十分诡异的紫色药水,然后弯下腰来,捏开我的嘴。 我当然不肯让他灌药,拼命想要扭头挣扎,他却用力捏开我的牙关,将那个细长的瓶颈几乎塞到我咽喉里。 我又是逆呕又是咳嗽,却仍然不可避免地吞下了那个紫色的药水。 苦涩当中,带着花香味,说不出来难喝还是好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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