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他累得满头热汗,明明一晚没睡,却觉得精无比,这段时间一直困扰他的冰冷感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,四肢轻得不像话,感觉原地蹦一蹦就能飞起来。 “爷爷,是你在保佑我吗。” 他笑着念叨一句,把抹布挂到桶沿,仰头望着老爷子的遗像出了会,然后摇摇头,弯腰提起桶绕去了后院。 喻爷爷在吃穿上十分马虎,两套道袍缝缝补补穿了几十年,蒸锅馒头可以管半个月,睡的是木板床,盖的是旧棉絮,除了冬天,一年四季有三个季洗的都是冷水澡。 而且他十分固执,不愿意挪动道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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