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身后一边跑,一边问道。 「这你都联想不到?这破花味道和精液一模一样,恶心死我了,迟早有一天我要给它们全都砍了去,特别是我妈刚才站的那一块儿,味儿巨他妈的浓,真给我快熏吐了!多走两步就到教学楼了,不知道我妈站在那儿干什么!」 我不懂秦树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么弱智的问题。 「嘻嘻,原来是那玩意啊,怪不得味儿那么冲,不知道纪姨能不能受得了……」……妈妈站在石楠树下,从后庭处传来的奴胀感一波又一波地刺激着妈妈疲惫的神经。 感受着来自屁眼的堵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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