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薄!陈会长你不讲理!我说对了吧?揭了你伤疤了吧?啊啊薄——“梁 干事秉承着一贯的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方针,跳着脚地还在嘴硬。 陈会长抿着唇,忽然从床头的落地花瓶里抽出一枝装饰性的人造绢花,三下 五除二拆掉了花朵和花叶,光溜溜的净剩下一条韧性十足的人造花藤。 “咻——啪——” 花藤斜劈着贯穿了梁韵的股缝,一道深红色的痕迹立刻在夹紧的屁股瓣中间 肿了起来。 “那你 说说,我是你哪一届的校友?” 啊你变态啊!好狠的心啊! 梁干事“哇”一声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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