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微微带着些凝重,云横道:“治脸伤的药采回来了,可能会有些疼,你想什么时候上药?” 沈晚夕眼前微微一亮,像月光蓦然点亮了夜色。 她忙吐了口中的碎骨头,满脸期待道:“自然是越快越好,我不怕疼的!” 云横想起给她接骨那晚,她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,还叫不怕疼? 用以治疗毒伤的食血草很少见,也似乎是相山独有的珍贵药材,云横足足寻觅了近两日才找到一棵。只是这药的药性过于霸道,相当于将伤口内的毒血吸食出来,再将腐烂的皮肉一寸寸地啃噬,才能慢慢将皮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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