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时胳膊上子弹取出来包扎后,苏茵却是忍不住了:“你和许伯伯遇到了什么事,怎地就被伤成这样了?” 白景时疼的直抽冷气,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:“我这伤还没好,你就开始兴师问罪,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?” 苏茵鼓了鼓腮帮子,在他床边坐下:“我不是兴师问罪,我只是担心罢了,你这不明不白就被伤了,我能不着急嘛?” 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脸,笑道:“就是戏场后台里混进了一个枪手,本来是要袭击你许伯伯的,但被我发现了,在打斗的过程中他开了枪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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