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走了,他想。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,问出这一句话,是以当她收紧了胳膊趴进怀里的时候,又是有怎样的狂喜来袭。 每一个毛孔都在蠢蠢欲动,他不得不克制再克制,循着记忆深入,一丝一丝地沉醉。这段记忆他回放过无数遍,这辅躯体他也还记得,因为在那个晚上,他曾或轻或重地抚过无数遍,甚至在她睡着后,几乎把每一寸曲线都刻进骨血里。 她湿软得像是浸润着雨露的鲜花瓣儿,摩擦出入间散发出清新稚嫩的气息,他极尽缓慢的感受,最后却难以避免地放纵。她在他的身上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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