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佳士得,拍的吴冠中。” 画的内容和名字她已经记不清了,但那年爸爸从香港得意归来,她还记得,因为心情好,那天特意允许她多吃了一个冰激凌,然后因为那个冰激凌,她拉肚子到深夜,最后送进医院,爸爸坐在病床边,内疚得直摇头,反思说:看来任何时候都不能忘乎其形啊。 她虚弱又懵懂地问:“爸爸,乎其形是谁?” 明明已经趴在床边睡着的哥哥笑得坐起来,爸爸则摸摸她的脑袋,耐心解释。 “哥……”严晓芙已经有了想法。 “嗯。”半阖着眼的男人懒懒地应。 “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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