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秦安文成婚后不久,我便随他去了上海,在上海,我第一次坐了汽车,第一次住了洋房,第一次拍照,第一次有了自己的画像,第一次坐自行车……他的画很美,就像用照相机拍出来的一样,不,比那更美。他为我画了肖像,穿着洋服的,穿着旗袍的,站着的,坐着的,甚至还有睡觉的。 他送了一辆自行车给我,怪模怪样的,就两个轮子怕是走不稳,他跨坐在马鞍似的地方,招呼我坐在他后头,哪里可以坐呢?我踌躇着不知如何下坐,他却直接抱了我按在几道细铁杆上,又自己做回“马鞍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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