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颠沛流离的滋味。 他有的时候像座山,把所有的事一力抗下,无论如何有他在,就有人替她顾熹撑腰;可又有时候,他像把斧子,亲手劈开她背后的靠山,害她摔得粉身碎骨、遍体鳞伤。 他在西洲雀屏山的窑井里跟她说,这世间疾苦何其多,离人苦,未竟苦,死别要哭,喜极而泣也是哭,人活着就没有能不苦不哭的。 还跟说她,至少在他死之前,她就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。 得知他死讯后的那些个混沌的白天黑夜里,顾熹一次又一次回想起这些话,倒也没多感人肺腑,就是恨他竟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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