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管在炎热的六月第四次爆裂的时候,盛曼终于忍不住了。 水管爆的时候,她就穿着短裤蹲在地上洗头,洗发水刚打出泡沫,气数已尽的水管就无可抑制的争先恐后向外喷涌。 “士可忍孰不可忍,今天叔忍婶也不忍了!”盛曼气得发抖,更多的是被水激得没缓过儿。 她拨出房东的号码,房东是个大肚子的中年男人,总笑眯眯的。前三次的时候,男人都无一例外的笑着说再坚持坚持。 为此,盛曼无可奈何。这个小区所处的地段寸土寸金,虽然屋子朝向采光实在不敢恭维,可便宜的房租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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