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的教师生涯结束了,他不得不回家当了农民。 他倒不仅仅是为此而苦恼。迄今为止,他还不敢想象改变自己的农民身份。当农民就当农民,这没有什么可说的。无数象他这样的青年,不都是用双手劳动来生活吗?他,农民孙玉厚的儿子,继承父业也可以说是一件十分自然的事。但他不能排除自己的苦恼。 这些苦恼首先发自一个青年自立意识的巨大觉醒。 是的,他很快就满二十二岁——这个年龄,对于农村青年来说,已经完全可以独当门户了。 可是,他现在仍象一个不成事的孩子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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