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为胸前的那几个红字而骄傲,但正是这几个字说明了他那低贱的身份。 在列车员的眼里,不买票混车坐的大概只能是煤矿工人。 去它妈的!他索性就象一个真正的煤矿工人那样,肆无忌惮地表演了一个小小的“国技”——把一口痰象子弹一般吐出窗外,使对面那位染红指甲的女士厌恶地把头一拧,给了他一个愤怒的后脑勺! 他微微一笑,心理上产生了一个阿q式的平衡。 下午两点左右,列车驶进了省城车站。孙少平被汹涌的人流夹带着推出了检票口。 他在万头攒动的车站广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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