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到声颤,又只能低到近乎耳语,挣扎着爬过去,眼泪简直就要漫过堤坝。 梁池照旧不收敛,嘴里念念有词。 梁迦喘息一声,像人工呼吸,弯腰跋扈地封住他的嘴。 那次亲吻应当持续了很长时间。 不过他们彼此都有点遗忘,因为记得再深都比不过,后来他们都不知隔壁的鼾声是何时止息的,更不知魏娟是站在房间里的哪个定点,嗓音撕破黑夜,问: “大半夜的啷个不睡觉嘛……在吹垮垮(聊天)?” 梁池又遇见那个站街女。 事出意外,他原本是率分队去杨家坪夜总会,有线人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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