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幺儿。”梁池手心有涔涔的汗意,顺着梁迦的脊背向上燎她的骨皮。 “再来一回,好不好?”他喘着说,然后将她翻过来覆上去。刚刚是后入,这次想看着她眼睛做。 梁迦颤巍巍抬手,盖住眼睛低泣,“我真不行了……哥。” 那一声尾音湿湿的,仿佛窗外矮云低垂的天空。 太过分了,从她下午来警校找他,随他就近开房住进来,这个人问津问渡无休止地要到天擦黑。腿间肿泞得像糊了粥水,身上汗发到如同蒸了趟桑拿。 更要命的是,她身体里的本能益发的高亢,每一处毛孔内都有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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