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,安柔醉得说成了“两瓶”。 那天晚上,他们坐在操场的看台上。 操场没有灯,只有朦胧的月光和星光,风呼呼的,更不会有人。 顾景予说是庆祝她第一次表演成功。他“刺”地拉开拉环,递了罐给她。 外头气温低,安柔脸蛋上,配着妆容,红红的。 她低声说:“我不能喝酒。” 顾景予也像做贼般,压低声音,似哄骗不经事的小孩:“没事,不会醉,醉了我送你回家。” 被半哄半骗地,安柔喝了半罐。 啤酒很冰,很苦,安柔喝得一下呛住了,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。顾景予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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