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秋白就这么静静地坐在角落里,呼吸急促,脸越来越红,几乎要窒息了。 医生和张倚霄坐在前面操纵机械,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季秋白了。医生和小张的父母早就已经去世,两人都是光棍,当然能体会季秋白的痛苦,但是毕竟是外人,怎么安慰都没用。 医生只是时不时回头看看季秋白的后背,然后叹气,觉得季秋白这样的小孩儿,能忍到这种地步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 一直坐在旁边的白泽幻化成狼形,沉默着走到季秋白身边,把脑袋毫不客气地挤到季秋白的膝盖中间,仰躺在地上,从下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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