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这个没有生命的东西同时也在凝望你,省视你,甚至它会改变你。 宁星想,她临差一步。 但骨子里又有股拗气。 凭什么呢,她凭什么就得跟着下坠。 ”暖暖来不了,她说她很想你。” ”我来,也不过是想问候你在地狱的日子如何?” 宁星没有待太久,跟那人同处狭隘空间就足够让人窒息。 走出来时,她怀里还没放下那束白菊,循个垃圾桶,一把顺手扔了。 缴清拖了一个月的费用,宁星走进病房,氧气机呼噜噜的间歇打气。 床上的人瘦骨嶙峋,头发稀疏,长时间的卧床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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