恕臣斗胆,宗室难免群情激愤,再加上老刘的事,皇上若是一力保全,只怕得委屈自个一下了。” “朕委屈?”朱厚照在江西亲历了宁王造反,这心志也好阅历也好,都不再是从前憋在京城最远都没到过通州的小皇帝,因而反问了一句后,他就若有所思地问道,“你是说,即便是朱宸濠捅出来的篓子,朕也得担责,这是要下罪己诏?” 说到罪己诏这三个字,小皇帝不禁有些咬牙切齿。然而,看着徐勋那无奈的表情,想起这一回死人无数,他自然知道这是不得已的法子。即便如此,心中憋着一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