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冬至把脸埋在他的肩上,不可自抑地哭出了声。 庄洲很有些无奈地看着一见面就抱在一起的两个人,替凌冬至高兴的同时又有种轻微的沮丧。他知道,有些东西注定是他无法给予的。 但他心里仍有些不是滋味。 他从长裤的口袋里摸出烟盒给几个看热闹的保安一人敬了一支烟,含糊地解释说,“失散好久的亲戚。” 保安们流露出恍然大悟的色。 庄洲看他们哭的差不多了,走过去拍了拍凌冬至的肩膀,“有话回家说。” 凌冬至放开了那个男人,不好意思地抽抽鼻子,“我该怎么称呼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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