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平时是一号，还是零号？” “咳咳咳咳——”许辰川险些被呛死。「请记住邮箱：ltxsba@gmail.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」 白祁仿佛能看见千里之外的少年面红耳赤的模样，慢悠悠地催道：“嗯？” 回答，还是不回答，这是个问题。许辰川弄不清对方是真的有那方面的意思，还是纯粹拿自己寻开心。鉴于彼此连长相都不清楚，他觉得寻开心的可能更大一些。为了那好已久的照片，咬咬牙两眼一闭：“零。好了到你了。” 白祁一勾嘴角：“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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