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见他手里的糖纸,从侧面抱住他,把下巴垫在徐西临肩膀上,带着一点鼻音。 徐西临:“你用糖纸写日记?” 这么写几年不会得糖尿病吗? 窦寻莫名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,愤愤地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。 “写在本上的。”窦寻说,随后他不等徐西临问“本去哪了”,就自行交代说,“两次搬家,都扔下了。” 两次搬家,想要摆脱你,摆脱过去的日子,把身后七零八落的墨迹连同旧物一起丢下,好像这样一来,就能潇潇洒洒地奔向新生活。 不料记忆像一块永远无法格式化的硬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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