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多少年过去了，怎么还有这个论调？” “这次不一样。他们有佐证。还记得科特斯教授三年前的重病吗？” 科特斯教授毕竟年纪大了，三年前病了一场，一度十分危险，不过现在老人家已经再度活跃在整理资料的第一线。幸好最繁重的工作已经过去了，老人有热爱的事业对精状态有好处（医生说的）。不然大家谁也不敢再给老人工作了。 “然后？” “有个护士违规拍摄了一段视频，当时教授情况，她是打算偷偷拍摄临终视频，卖给科特斯教授的家人的。不过教授缓过来了就没用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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