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鹤同样出落得仪表堂堂,已经不是先前那个慵懒散漫的二十二年雏态了。 逐玥含着笑意走过去,亲昵地勾上了他的脖子,“怎么,吃醋了?” 枕鹤头也没低,从眼底睨视着他,同样似笑非笑。 “别担心,我对他已经没有感觉了,”逐玥用鼻尖与他蹭了蹭,“谁让所谓的天宿人生来就是以忠诚为行动第一准绳,就算这么多年来你们苦费心机地改了又改,也不过是把忠诚的对象做了转移,根本无法取缔这一属性。” 发表了外人根本听不懂的言论后,逐玥才又转回原题,“现在我的心里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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